神经麻痹的易沅抬起头,眸中积聚着迷乱水汽,当下他极度渴望着妻主的抚弄,无论是温柔触摸,还是纵情蹂躏,他都一并接受。
凝迟一把将他拉起,将他的亵裤褪于膝盖处,下体肿胀难耐,早已濡湿一片,饱受凌虐的可怜阴茎一颤一颤,慢慢解开被银液润湿的红绳,勾起缕缕银丝,引出细碎铃声,阴茎被红绳勒出几道红痕,尽显凌虐之美。
把红绳装入一小圆盒中,她拎出一手帕放到他脸旁。易沅低头,阵阵暗香闯入鼻中。
凝迟身上常带香囊,衣物和贴身物品被熏染香气也是自然。那囊中香料也不知是何物所制,香气清新淡雅,似有安人心神的功效。
可此时香气却如催情药似的涌入胸腔,令他悸动不已。
身下阳物被手帕裹住,那手帕上还残留着余温,易沅一惊,说道:“妻主,这手帕乃贴身之物,若是如此,岂不是糟蹋了?”
凝迟对此倒不以为然:“无妨,手帕我多的是,且这手帕是为你泄火的,如此好事怎能说是浪费呢?”
易沅哑然,身形一僵,凝迟趁着对方走神的空档,开始上下撸动起他的阴茎,他立即喘息不止,顷刻便泄了。
凝迟有意摊开手帕,让他去看帕上被蒙上一层白浊的印花。易沅眼前发昏,定睛一看,瞬间清醒过来——帕上绣着鸳鸯戏水,再去看那一针一线,可不就是自己当初亲手缝给妻主的定情信物吗?
易沅抓过手帕,心中满腹委屈终于喷涌而出。他泪如雨下,低声抽泣:“妻主,你若是平日拿我取乐也就算了,我知道那不过是调情,可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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