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半句心底话,她未曾说出口——明知你年少单纯、尚未成年,还刻意接近引诱,此人着实其心可诛。
可眼下这番话,已是借着醉意提点,交情尚浅,再多言便逾矩了。
时念心头一震,轻声道谢:“虞孽,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,我懂。”
她何尝不知,陆西远也曾因此般种种,反复纠结、备受煎熬。
虞孽拍拍她的手背:“时念,人总要活在当下。你才十七岁,不必被一个二十七岁的未来困住脚步。”
“说得对啊!”
青春本就该肆意张扬,尽兴享乐!
时念举起酒杯,看向桌上三人,眉眼明YAn:“来,敬我们的青春!”
江临与韩烈一头雾水,却不妨碍心头微动,一同举杯应声:“敬青春,敬我们!”
四只酒杯轻轻相碰,清脆作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