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冲刺的阶段来得又快又猛,闫刚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欧阳月的背上,两只手死死地扣着她的肩膀,把她固定在身下。他的腰像是失控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她体内撞击,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,撞得那道柔软的肉环都开始往外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……咕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月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,浸湿了枕头一片。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了,眼球往上翻着,只剩下一点黑仁露在眼眶边缘,看起来诡异极了。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,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还有一个身体,只觉得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水,正在被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蒸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……老婆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闫刚的吼声从头顶传来,低沉而嘶哑,像是野兽最后的咆哮。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,龟头的直径比刚才又大了一圈,那些缠绕在棒身上的青筋像是活物一样在跳动。马眼张开到了最大,蓄势待发的精液在后面排队等着冲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射……射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月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,沙哑、空洞、充满了无尽的贪婪:“把精液……全部射进月月的子宫里……让月月怀孕……月月要给老公生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!!”

        闫刚低吼一声,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她背上,两只手扣着她的肩膀几乎要把骨头捏碎。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痉挛,一波一波地往外输送着蓄积已久的精液。第一股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喷射而出,直直地打在欧阳月的子宫内壁上,烫得她浑身一个激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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