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会吗？”
卡斯伸出手——动作缓慢，留给迪恩退缩的时间。他的指尖拂过迪恩法兰绒衬衫的领口，沿着布料与伤痕皮肤交接的边缘轻轻描摹。
“唯一能伤害你的方式，”卡斯说道，“就是离开。而我哪儿也不会去。”
迪恩的呼吸变得急促而颤抖。他抬起手，覆在卡斯的手上，将其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，”迪恩低语道，“我不知道怎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。我不知道手该放在哪儿，嘴该怎么动，或者……”
卡斯用手指轻轻抵住了迪恩的双唇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只要去感受。”他描摹着迪恩的下唇，感受着那里的热度与细微的颤抖。“让我来教你。”
迪恩缓缓闭上双眼，微微低头，将额头抵在卡斯的额头上。
“我害怕，”迪恩轻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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