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鲍比怎么想是他的事,你管不着。”
迪恩摇了摇头。他抬起手,用手掌遮住了脸上留有伤疤的那一侧。“你不明白。那场火灾之后,他看我的眼神——就像我是什么易碎品,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东西。如果他知道我是……”他停住了话头。
“知道你是什麽?”
“同性恋。双性恋。管他妈的我是什么呢。”迪恩的声音低了下去,变成了耳语。“他会以为是因为那场火灾。以为火灾弄坏了我身体里的什么东西。”他终于迎上了卡斯的目光。“有时候我觉得他是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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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日子过得缓慢而煎熬。
卡斯在清晨写作,午后隔着窗户注视迪恩,夜晚则辗转反侧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迪恩的阴茎含在他口中的触感。他在黑暗中抚慰自己,想象着如果当时鲍比没有敲门会发生什么——迪恩的双腿架在他的肩头,迪恩的声音恳求着更多,迪恩的身体在他身下敞开。
他在咬紧枕头、呼吸急促、心跳如鼓中迎来了高潮。
周四像一场在地平线上酝酿的风暴般降临了。
卡斯仔细地洗了个澡,修剪了胡须,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和一条合身的牛仔裤。他从冷藏箱里拿了一提六罐装的啤酒,在六点前动身前往鲍比的小木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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