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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风声簌簌，落地窗外，空空如也。
办公桌上被杂乱地覆上数张相片，有些照片纸张崭新，更多的照片是泛黄的。无论是面孔稚嫩的少女，还是女人，一张又一张，全都是她一个人的。
男人坐在桌前，烟头已经铺满烟灰缸。
他随手抓起一张照片，用力捏成一团，却又再次展开。折痕遍布在照片上，以至于女人的脸都看得不太清楚。
指尖的香烟早已烧到了头，男人将烟头重碾在那张模糊的脸上。
火苗在从那张脸上开始烧起，又逐渐扩大，直至照片被点燃。
燃烧纸张的味道与烟味融合，弥散在空荡的房间里。
火焰终于熄灭，烟雾在桌上散开，照片上只剩一片漆黑的空洞，零零散散掉下几片灰烬。
颜色却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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