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大人轻描淡写地说,像在讨论天气,“你这耻毛又浓又黑,一看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。我会替你向圣上求情,让你这身好肉体多给天下贱民享用享用——光屁股游街、官窑接客、军营军妓,随便操。”
“别……我不要……好烫……烧起来了……”
江玉仪鬓角汗如雨下,声音已带哭腔,阴阜火烧般剧痛,耻毛一根根卷曲焦黑,发出刺鼻的焦臭。
“一会儿凝固就好了。”
楚大人看着油液渐渐变稠成白色浆糊,满意地点头,“孙大人,把那些‘配种’的淫奴拖几个进来,给这位还想着喂奶的姑娘开开眼。”
“本来想给楚大人助兴喝酒的,却被这小烂货搅了。”
孙主簿狠狠瞪了江玉仪一眼,“今晚非让她光着屁股骑木驴蹬一宿不可,哼哼……”
刑房包铁木门再次“嘎吱”打开。
几个狱卒牵着一男一女走进来。
男人头套黑皮罩,只露双耳、鼻孔和发髻,浑身赤裸,胯下那根粗黑肉棒高高翘起,青筋暴绽,像根铁棍。
女人同样一丝不挂,云髻高挽,脸上扑着贵妃醉酒浓妆,红粉脸蛋被泪水冲出两道沟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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