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想不明白陈获这话到底是不是给他看的。问经纪人吧估计得被笑话死,说起朋友他也是没两个,十几岁一张机票就跑到这来混日子,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人爱搭理他,到后来就成了个习惯,一个人也挺好的。
想来想去觉得还不如趁着大洋彼岸还是晚上八点的好时机,把问题抛给他亲爱的四哥。
犰叙正和朋友打着牌,一头长发随便用根签字笔盘着,一脸纸条把他那张比起犰归面相要柔和些的脸给遮了个全,光露出两个眼睛一张嘴。
他摸了一晚上臭牌,低头看着手机接到个备注为“水娃”的联系人发来的视频电话,啧了一句就抽出只手把电话接通,一打开就看着犰归一脸愁容的盯着自己。
“有话就说,我在和外国人打牌,你说中文就行。”犰叙摸着牌,嘴里却没停。
犰归呃了两句,在想怎么开场。
“你干嘛?又被人骂了?干不下去回家扣脚得了!”犰叙以为他是想回家不好意思开口,他早就不待见犰归这瞎胡混的日子,虽然全家就没几个不劝他回去的。
“不是啊…”犰归回忆起自己的所思所想,所做所为。
他尽量让自己忽略犰叙那边的“八筒!”“五万!”,问道:“哥,你说我…”
“不对,是我的一个朋友,也不对…”
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,犰叙还在那“杠杠杠”个不停,听得犰归都要摔电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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