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向前倾身，”他指示道，“把脸颊贴在我身上。隔着布料，去感受你所赢得的这一切。”
她跪着向前挪动，紧身礼服让动作显得有些笨拙。她倾身凑近，侧过脸庞。她将脸颊贴在他那质地细腻的羊毛西裤上，位置正对着他的胯下。隔着衣料，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，以及那因勃起而变得坚硬、粗壮的轮廓。她轻轻磨蹭着，贪婪地吸入他的气息——那是羊毛、麝香与他自身特有气味的混合。一股深沉而渴望的悸动在她体内蔓延开来，以那禁锢装置为中心，向全身辐射。
他在她上方缓缓呼出一口气。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勺，没有施加压力，只是稳稳地托着。“很好。非常好。你感受到了。你也明白自己的位置。”
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姿势，静默良久；她紧贴着他，宛如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膜拜。不远处的另一个世界里，盛大的晚会仍在继续。而在此刻，这里唯有这静谧却充满张力的一幕。
终于，他轻柔地托起她的头，让她抬起脸庞。她仰视着他，双眼圆睁，瞳孔因吸入亚硝酸异戊酯“波普尔”和内心的渴望而微微放大。
“还不到时候，”他说道，回应了她目光中那未曾言说的恳求。“今晚还没结束。你还有一项公开职责要履行。至于之后……再看吧。”
他重新系好裤扣与皮带，穿回外套，却任由领结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。他伸出手，将她拉了起来。她的双腿有些发软。
“再来一次。好让你撑过最后的环节。”那只红色小瓶再次出现。“这次要深吸，让药效持久。把肺部填满。”
她长长地、缓慢地吸了一口气，将那强劲的蒸汽深深吸入肺腑。她屏住呼吸，足足数了八拍。呼气之时，一种深沉的平静笼罩了她，带来一种宁静而蓄势待发的状态。那股渴望的悸动依然存在，但已然融入了她的“程序”之中，化作一种指引她行动的背景律动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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