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在副本里的教堂见到的蛇没什么区别,但鳞片更黑亮一些,没有令人目眩神昏的彩色。
“不是喜欢蛇吗?让它们替我给你的小逼开苞怎么样?”他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,实在是被裴于秋气到一回。
裴于秋瞳孔放大一瞬,手忙脚乱想下地逃跑,齐荡一把给人拽回来,咬着他的耳垂清晰道:“你要再不听话,以后我都让蛇操你。”
“齐荡,你疯了?”他使劲去掰齐荡的手,指甲在上面划了血痕,灰眸无情无义地扫过齐荡的脸。
“我早疯了,你不是清楚吗?还叫我疯狗,这么快就忘了。”手背的刺痛对齐荡来说只是小儿科,还轻笑着恐吓道:“你尽情抓我咬我,反正我会讨回来的。”
语气无比愉悦温柔,却让裴于秋感到浑身冰凉,停下了反抗。
“不抓啦?”齐荡仿佛还很失望,不过立马拽着他的手腕往前推了一把。
俩人本来都在一个较高的位置,这么一推裴于秋失去平衡直直往蛇堆里摔。
滑溜溜的小蛇织成一张网接住了他,并迅速圈住他的身体,试图往红艳的逼口钻。
这些蛇兴奋起来微张的鳞片能给裴于秋划出不少伤口,更别提往如此娇气怕疼的地方进了,他脸色惨白地挣扎,想不到齐荡真的让蛇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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