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臭婊子,高潮起来什么都不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宴无奈,直接插着她把她抱在怀里亲。长舌填满了她嘴里全部的空隙,搅得她只能被动接受,彻底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草,一边在心里嫉妒——凭什么那个已经硬不起来的废物爹,可以有这么骚的性奴?真是暴殄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这么大,他想要的,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知故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爽,还是你老公操你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之瑶哼哼唧唧的,不想参与这种男人之间幼稚的胜负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?”见苏之瑶耍赖开始逃避问题,沈宴危险的一眯眼睛,当即就拔出大半肉棒,龟头在穴口来回晃荡,想插不插地吊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吊着的苏之瑶身体里难受极了,穴里的酸涩感让她连忙开口挽留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你爽……你不在的日子里,我天天都在想你……没有你,我连真正的高潮都达不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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