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轻松,不要用力,」战怀临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,「我会让你舒服的。」
洛倾烟羞愤地别开脸,不肯答。
那杯自西域远道而来的葡萄酒,彷佛化作了一场无形的春雨,将两人之间的防线一寸一寸地彻底融化。
清甜中带着微苦与辛辣的酒液在彼此的唇齿间流转,每一次呼吸都交织着彼此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,直教人忘却今夕何夕。
舱外的邗沟水声潺潺,两岸的灯火在波光中碎成一片迷离的金辉,悄悄映照着画舫内那方小小的紫檀琴案。
洛倾烟只觉得自己像是乘了一叶孤舟,在波涛汹涌的酒香与柔情中随波逐流,连指尖都渐渐使不上力气。
她那原本推拒在战怀临胸前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缓缓攀上了他的肩头,任由对方将自己彻底圈禁在那一方翻涌着炽热情意的天地之间。
「看着我。」战怀临又说了一次。
洛倾烟睁开眼,隔着一片水雾望向他。她的眼神已经涣散,里头却映着他的脸,只映着他一个人。战怀临看着那双眼睛,动作忽然停了。他伏下身,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,胸膛贴上她的乳房,挤压出柔软的形状。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,汗水混在一处,分不清是谁的。
「还怕吗。」他贴着她的耳廓问,气息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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