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倾烟已经满脸是泪,却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那份被彻底填满的异样感觉。战怀临轻轻拥住她,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,声音低得像哄孩子:
「乖……全部进去了。不疼就好。」
他开始极慢地动起来。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,再极轻极缓地重新没入。船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,舱外的水声与舱内细碎的水声混在一起,安静得近乎虔诚。
洛倾烟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背後,渐渐收紧。她没有再推拒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任由他温柔地、耐心地、一点一点地把她打开。
战怀临在她耳边轻声说:「以後……我会更慢。不会让你疼。」
她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「放松点,乖……」战怀临低声安抚,腰部一用力,庞大的热度缓缓挤入她紧窄的花径。洛倾烟只觉得下身一阵撕裂般的胀痛,忍不住低呼出声。战怀临见状,俯身吻住她的额头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,让她渐渐适应这份充实的感觉。
战怀临停下动作,俯身看着她,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:「真的舍不得弄疼你,可是又忍禁不住冲动,想不管不顾的压着你大肆操干。」
尽管语调依旧如往昔那般温和,但他强势而不留余地的压制,根本让微醺、意识半醉飘然的她毫无招架之力。洛倾烟既痛又怕,身体却不受控地泛起一阵难耐的热意。
他停在那里,不急着进,只低头看两处相连的地方,看那圈嫩肉如何一点点将他吞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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