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!”
沈骁痛到双眼失神,瞳孔剧烈地收缩,张着的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在垫子上剧烈地抽搐。
而陆泽明则完全陷入到快感之中。他爽得浑身剧烈颤抖,胸膛起伏,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没有在射精后抽离,而是死死地将沈骁锁在身下,在那狭窄而紧绷的内部,开始了大开大合、毫无怜悯的操弄。
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到极致,将沈骁彻底钉在垫子上,在这种纯粹的暴力与快感的交织下,沈骁只能在这种绝望的节奏中,随着对方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被顶向深处。
沈骁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那根巨物给顶到了嗓子眼,整个人随着对方的动作在垫子上被撞得不断滑远,又被陆泽明粗暴地拽回来。
那种被彻底填满、甚至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,让沈骁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、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。
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被撞击得满是红晕,从脖根一直蔓延到胸口。校服早已被扯得稀烂,不知丢在了哪里,大片光洁的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起伏,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锁骨滑入深处。
他的眼睛失去了焦点,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,嘴唇被咬得红肿,因为太痛而微微张开,口水在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流下来,在那张原本倔强的脸上染上了一种色气的破碎感。
“怎么,刚才不是挺能骂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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