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收了笑,“没想到段总还挺有生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了想,补充道:“因为段总看上去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,没想到还喜欢养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把露台收拾地这么老干部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闻竟像读心似的,“觉得我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冬聆瞬间的小表情出卖了她,但话总不能如实说,“怎么会?什么年龄的人都可以养花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着,心里却不禁算了算段闻的年纪,比他大个四五岁,约莫27岁,又转念想到了景谅声上半年刚过了30岁生日,才恍然意识到景谅声竟然比段闻还大,实在是人不可貌相,他给她的感觉甚至是比自己还要小的,算下来两人竟然有七八岁的年龄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段闻皱皱眉,不满她走神,上前把她压倒在露台玻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背一凉,双手为了站稳也贴在了上面,透明的玻璃让她实在没有安全感,她慌张地回头看向外面,段闻在她耳后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人会路过——”他及时攥住她的手腕,止住她的动作,“也不许拉窗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凉意顺着脊骨一路窜上来,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,可身前是他压过来的温度,进退都是他的,她哪也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