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体在槐树下面,被摆弄过。而且,死者是男性Omega,很年轻。”
陆均穿衣服的手顿住,拇指擦过拉链的边缘。他立刻联想到了档案馆里那几份积灰的卷宗。
“我马上到。通知法医中队值班的人跟上。”陆均换上作战靴,拿起车钥匙。
他转身往卧室走,推开门,动作放得很轻。他打算拿上车钥匙就走,让白牧之在家里好好补一觉,但床头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。
白牧之已经坐了起来。宽松的真丝睡袍滑落在腰间,他正低着头,手指摸索着从床尾捞过一件羊绒高领毛衣。
陆均走过去,按住他的手:“有晓晓跟着就行了,你在家睡觉。”
“我听见了,西郊废弃疗养院,男性Omega,现场被布置过。”白牧之抬起头,他的听力很好,即便隔着门,客厅里那通电话的关键字也飘进了他的耳朵。显然,他和陆均想到了同一份旧案。
“外面在下雨,不到零度,而且你才睡了几个小时。”陆均皱起眉。
“晓晓一个人处理不了复杂现场。”白牧之反手挣开陆均的钳制,将那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套到头上,领口堆叠着,掩住了后颈那些暧昧的咬痕。
陆均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他转身打开衣柜,扯下一件黑色加厚长款羽绒服,又拿了一双厚实的羊毛袜。陆均单膝跪在床沿,握住白牧之纤细的脚踝,将羊毛袜一寸寸套在微凉的脚背上,顺势将羽绒服披在白牧之肩头,拉链一口气拉到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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