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淬!野人乡巴佬……他们为什麽好像对你有点意见?」提本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不经意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没马上接话,只自顾自地走向前捡起那死兔头端详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无赖们总喜欢拿些小动物的屍体来装神弄鬼,不用放在心上。」提本露出一脸老练的微笑,看着年轻人仔细端详死兔头的背影传授着经验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闻言缓缓转过头来,他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且双眼布满血丝,瞳孔彷佛也有点缩小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哦……我不知道。」年轻人试着轻巧的说,但他的声音已不若先前轻柔,反而变得十分粗糙,像是野兽的声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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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暗室里只有一盏用麻绳悬吊在空中的昏黄油灯,它发出微弱的光芒照耀着这阴暗又充满血腥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磨刀的声音不绝於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发生的太快,拉奇边看着拴着他右臂的链条与铁护腕,不甘心的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要从稍早前说起??──

        拉奇狠狠的踩着老人受伤的脸庞,细细端倪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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