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衣道:“菲玲小姐怎麽在门口站着?不如进屋里来喝杯茶水,或是用些饭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麽还在这里?”她向丫鬟训斥道:“你不是说他早走了吗?这活生生的是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要走的,将军府好客却舍不得我走,只得让爹先回去,我留下来享受你们难却的盛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对守在左右的士兵道:“让菲玲小姐进来,这听雨楼终究还是将军府的宅子,她可是未来的将军夫人,你们不好生伺候着,当心日後她灭你们满门。”乔菲玲的凶狠,将军府的人已经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觉得自己是舌头出了问题,这番话似乎有点酸酸的感觉,这究竟怎麽回事?不过半日,不过几局棋,不过是她输了几局棋,总觉得一切都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听着,很是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命令道:“你们两个没有听见沈公子的话吗,她的话就是本将军的军令,不从者军法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名守卫连忙拱手:“菲玲小姐,请进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他有点乱了方寸,他为她完全没有了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菲玲倒是迈着不尴不尬的步子走近田牧然,满目深情道:“菲玲准备去花田看望老妇人,不如将军也一道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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