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有此理,她简直气疯了,又一次在沈竹衣面前丢了脸。她气鼓鼓的跺跺脚扭头往回走。
田牧然一局棋已自顾自的下了大半,他知是她来了,却不抬头,故作深沉的自己跟自己下棋他知道她一定会来,不为别的,就为沈竹风的生死如今还握在他手上。这样也够了,要那麽多弯弯绕绕的理由干嘛,只要她敢来,只要她肯来,足矣。
沈竹衣将别在腰间的竹笛取出,以备不时之需,免得如上次那般狼狈被人点了穴。她将竹笛在指间缠绕晃动,开口道:“这黑白不分的人还能一个人下棋,真是天下奇闻。不知田大将军可看得清清楚黑子白子?”
“本将军不用眼睛看,也知道黑白。我还知道沈公子一定会来,春光难耐,不摆上一局,怎麽等得你来呢?”
沈筠听得出言语暧昧,可他却叫她沈公子,想来并不知道竹衣是女儿身,却又话说得言语这般甜腻,让人费解。
田牧然将刚刚拿起的棋子放回,起身对沈筠行礼道:“牧然见过沈伯父。”
沈筠回礼:“不敢,不敢,田大将军客气!”
“牧然愚昧,给沈家造成困扰,深表亏欠。因没有表达清楚,造成沈家女儿面子过不去,牧然定会书面陈述向沈家致歉,向世人说明。”
话到此处,沈筠倒觉心中安慰,语气和脸色都缓和起来。
“沈某这次来,是为犬子之事。犬子已在府上叨扰多日,将军不如让他回去,有什麽差遣可以留老夫在这里。犬子年幼不懂事,还请田大将军成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