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这个散在伤口处可止血,速愈伤口。”水无月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罗衣,罗衣接过眼神中充满不满。
那眼神好像在说:你玩我?为什麽不一次就拿对?
水无月似乎读懂了罗衣,避开她的眼神望向四周,心想:今天恐怕赶不到村落了。
人有的时候越不想说的事情,就越会被人挖掘,露宿荒野的事情本不想现在说起,但罗衣却提了出来。
“我们还有多少路程?能够到落脚点?”
“随时”平淡如水的语气彷佛说的不是自己,他的话让罗衣很不妙。
罗衣看了看四周,她可不想在这里过夜,道:
“现在不是中午吗?到晚上还早呢?”
“是早,落脚点乘马一个时辰,步行抄小道也需二个时辰,但你怕是。。。。”
怕是6个小时也到不了,罗衣无望了的看向天空,林中虽遮挡了些阳光,但夏季的炎热感让罗衣双颊通红,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红人。
心中有些娇嗔着怨月灵,怎麽就没有素色的衣服,搞得她好像待嫁的新娘,与旁边素白的水无月倒是强烈的对比,走在一起怪异非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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