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一回答,对方可能会以为我们要开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。她没有说因此不能回答。只是把另一边可能站着一个人的事放回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风险栏补上一句:不可制造救援、开启或等待中的承诺。「所以不使用等我们、准备或任何可能代表下一步行动的内容。」我说,「第一次只回节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八个字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确认对方能辨认主动声音,再测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启衡拿起笔。「用什麽回?人敲会有力道与时间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阿缺的力道也不固定。」唐乐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今天要先排除力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我们选了一个小型震动喇叭。它原本是周启衡拿来做墙T声学测试的设备,可以把预先录好的敲击传到一块木板上,不需要任何人接触墙面。木板放在h线後。喇叭播放三下。停两秒。再三下。如果两个世界第一次建立可验证的往来,靠的是一个蓝牙喇叭,我不知道这算科技胜利,还是两边都对正式程序没有太高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十点,所有人回到前一天下午的位置。门形只浮出右侧与上方两条线。阿缺被留在绿区,由管理方窗口照看。牠对今天不能进围栏表达了长达七分钟的意见,最後以背对所有人的方式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开始前确认。」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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