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澜的身形和长相都随母亲,身形纤细瘦弱,有种雌雄莫辩的中性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贽本就对司澜更是溺爱得不行,世界上什么好东西都恨不得捧在这个小儿子面前。此时看见小儿子如此痛苦,他也不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是个随性的人,从来不在乎世间的道德评判。也正因为如此,他此时对小儿子的担心压倒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儿子的腿纤细秀美,不盈一握的脚踝更有种脆弱的美感。他将两条腿扛在肩膀上,弄硬了肉棒就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澜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将那东西吃了进去,刚刚才结痂的伤口再次流了血,血液顺着臀缝流下,颇有些触目惊心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每每想到小儿子的第一次是被大儿子拿走的,他心里的怒气就飙升。小儿子有事情第一时间想的是跟大儿子求助,这更让他觉得自己在小儿子的心里地位没那么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澜的身体猛地蜷缩又舒展,把两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,两只眼睛亮晶晶,却又委屈得很:“爸爸,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爸爸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儿子蜷在自己怀里,轻得跟一片羽毛一样,他抱住这人的脊背的时候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突起的骨头,小儿子的肌肤清透得仿佛透明,微微低头的话能把肋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想到这副躯体的一半都是自己的精子做成的,司贽的肉棒就兴奋地勃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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