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直击核心。
舒予握着水杯的手一顿,斟酌措辞:“治疗结束,我的诊疗工作就完成了。按照规定,我不能继续以医生身份和你接触。”
江以安的睫毛垂落,遮住眼底的失落。
“不是医生。”他重复这句话,像是反复确认,“只是舒予,只是朋友,也不行?”
行业伦理的红线横在中间,他不能轻易许诺。
“江以安,”舒予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唤他,“你现在的喜欢,掺杂着病症带来的依赖。等你完全走出封闭状态,看待我的想法,或许会不一样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立刻反驳,语气笃定,“我分得清。”
简单三个字,说得异常坚定。
舒予没有继续争辩,轻轻转移话题,聊起桌上那本建筑美学画册。
午后,阳光落在地板上。江以安忽然起身,走到他身边,距离很近。
他没有触碰舒予,只是微微俯身,视线与他平齐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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