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完了。”她说,理所当然,已经走到他跟前,“说过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。蕾丝和皮肤一起贴上他的衣服。她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把他从台沿拉过来,力道不容他退。目光先钉住他的眼睛,看他躲,看他躲不掉,再落到嘴唇。她不急着吻,先用拇指擦过他下唇,擦完他的嘴还微张着,然后才偏头迎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浅。他晚半拍才跟上。跟上的时候鼻息已经乱,手悬在她腰侧,落下去又轻,像怕把带子弄乱。她抓着他的手往上,覆到胸,带子下面是热的、软的。他的指尖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镜子。”她在他唇边说,声音充满诱惑,“别看地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去。双手撑上洗手台,腰自己陷下去,蕾丝从臀后勒出弧度。镜子把两个人都装进去:前面是她的眉眼、唇、胸随呼吸起伏;后面是他还没脱完的圆领,和已经藏不住的表情。陆深站在她身后,耳根红,嘴还抿着,像要说谁要看。镜子把否认照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替他解。皮带,拉链,够用为止。握住他,往后带,让他贴上那层薄薄的黑,腰故意慢慢蹭过去。陆深眼神开始散,哼声从齿间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澄从镜子里看见,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蕾丝拨开。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绷住,额头抵着她的肩,手撑着台面不敢先动。太紧。镜子里他眉心皱着,眼睛闭了一下,又被迫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开始慢而有节奏地动。她自己也从镜子里看——看他贪婪、看他用力、看他沉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自己。”她说。声音仍稳,“现在这张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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