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战场什么时候转移到卧室,别墅里佣人的动线见不到她们,外面还是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语坐在床沿,垂眼把散乱的衣衫,一件件拾起。避开身上惨烈的痕迹,微微用力扣好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喃裸身在床上,倚着枕头,不知谁的黑色薄衣散乱地覆到腰侧,手背遮着眼睛,看不见神色:“你敢走,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语背身着对方,声音强撑地沙哑:“因为我觉得我很丢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人冤枉的时候,我觉得丢脸。被你抛下的时候,我觉得丢脸。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,却还要承受那些冷眼的时候……我也觉得丢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喃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道个歉,还是把那些无奈和真相一一摊开,在如今不过是替自己的失败找一个听起来体面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语承受过的痛,自己也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答案有那么重要吗,能用解释抹掉的过去,那她经历的伤痛被自己的视角化成一句“迫不得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动门的磁吸的那一声薄响,沈喃独自淡淡地一股呼吸压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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