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孕了!”我对左青青没有什麽好隐瞒。
她略显吃惊,但随即便想明白了其中原委。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她只说半句,忽然又停了下来。
“什麽?”
“我们身T的变化。”
“不但想过。”
“而且呢?”
“而且实践过。”於是我把在缅甸发生的事情大概讲给了左青青。
“当真Si不了?”
“嗯,”我点点头,“当时子弹打进我的脑袋,只是有一瞬间的空白,然後,然後就没有然後了,完全恢复正常,连伤痕都没有。”
“如果是炸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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