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会说奇葩?”
“我都来华夏两年了,燕京话我都会说。”
“那会说东北话吗,我是东北人。”
“东北啊,我想想啊,打出溜坡把玻璃盖卡秃噜皮了。哈哈!”她一边说,自己还一边笑。
“行啊,这都会说。”
“但是我不知道玻璃盖是什麽意思。”
我指指自己的膝盖道:“东北话,这个叫膊了盖。”
“哦,是这个意思啊。”
“那韩国话这个叫什麽呢?”
“母鹿!”
“母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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