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全是灰白sE的雾,从天空覆盖整个水面,没有边界,没有缝隙。
他站在船头,长袍的下摆被风扯向後方贴在腿上,风灌进衣服里面,贴在皮肤上,已经习惯的皮肤上又Sh又沉闷、冰冷的触感,像一千根针同时压上来。
船身压过浪头的时候整艘船会震一下,木头发出低沉的闷响,像一头勉强撑着的野兽,快要撑不住了。海水从船侧溅上来,洒在他的长袍下摆上,留下深sE的水渍,慢慢地扩散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陆地了。
远处有时会出现一点深sE的东西,他以为是岛屿,靠近之後发现是云的影子,或者什麽也不是,云的影子也很久没有出现过了,最近连云都很少,只有一整片的灰,从天到海,从海到天,分不出哪里是交界。
身後有人在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不想让他听到。
「——风向变了。」
「已经偏了三天。」
「……他不想回去吗。」
「不要乱说。」
「那他为什麽不回头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