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温度的产品……」顾星禾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不自觉地又弯了一下。
她想起昨晚跟那个「测试帐号」聊到很晚。
她说了许多平时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话——关於她小时候在墙上画画被妈妈笑骂、关於她大学毕业展上那幅被评委说「技术很好但缺乏商业价值」的cHa画、关於她有时候会在深夜一个人打开旧画具，画完之後又默默把东西收回去。
而对方，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偶尔回一句「那你现在还想画吗？」或者「听起来那幅画对你很重要」。
没有建议，没有评判，只是听。
就像她对AI做过的一样。
只是这次，听的人，是活的。
与此同时，城市的另一端。
霍川站在顶楼露台上，手里拿着两杯咖啡。
一杯是黑咖啡，他自己喝的那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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