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再试。」
「这些痕迹,通常多久才会停?」
顾清寒沉默。
「这不是第一次,以前也出现过,对吗?」顾清寒落在她腕间的手指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凌淅玥x口像被甚麽攥紧。若只是第一次,顾清寒不会如此平静,不会在看见裂痕时毫不意外。更不会在她尚未尝试以前,便知道水术治不好。
她早已见过,或许也早已独自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。
「什麽时候开始产生这种裂痕的?」
顾清寒垂下眼。「不记得。」
凌淅玥望着她。她不是记不起来,是觉得不值得记。这个念头让她x口发紧。
「每次用镜力都会这样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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