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艾玟将信塞进口袋,周轶叮嘱:「最近出入小心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艾玟心不在焉,不知聼没聼进去,周轶又道:「虽然我不能保证可以帮你查到什麽,但有任何状况都要告诉我,我会想办法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艾玟回过神来,他点点头转身离开,走没两步又回问:「你这次会跟我收咨询费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轶大度的挥手,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把信件扔在角落柜子的最後一格cH0U屉里,他的世界好像并没有因回归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滂沱惊人的雷雨越加剧烈,拉上窗帘,许艾玟在第三次检查门锁後才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拴上第二道锁,开着床边的小台灯,他躺下望着天花板不断自我催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封不明来历的慰问信,可能是他的大学同学,也可能是前同事,那些他不太熟悉的人,或许是他得罪过的人,在路上遇见他,听闻他的遭遇,想开个恶劣的玩笑,又或者正如信中的人所言,他没有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样一个隐藏在他背後的人就算没有恶意,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还提到——你看不见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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