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一阵阵cH0U搐,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身下的床单染成深sE。
靠在床头,x口剧烈起伏,缓了好一会后,手往旁边m0了m0,m0到了手机。
摄像头对准自己,镜头里只有身上的麻绳,开档丝袜,还有残留着水渍的xia0x,快门声连续响了几下。
点开那个隐藏得很深的外网账号,粉丝数已经有四万多了,简介栏空白,头像是被绳子绑住的手腕。
平时她会不定期上传一些自己捆绑跟zIwEi的照片,从不露脸,只为了追求那种被陌生网友视J的刺激。
检查了一下新拍的照片,一点没有露脸后,照片传了上去,配文只有一个句号。
手机随手丢到床头柜上,用锁着的双手,笨拙得把床单换了,其实手铐钥匙就在床头柜上,但林知意总喜欢这样g。
哪怕很费劲,还老是会把床单铺得皱皱巴巴的,她还是乐意这样g。
在她铺床单的时候,她想起了那份被自己丢到茶几上的资料,拖着脚镣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牛N,窝在沙发上面,文件夹被打开,沈野的照片,简历,入职记录一行行映进眼里。
出租屋里,沈野在床上已经翻了第四次身了,被子被踢到一边,空调的冷风直接吹在x口,天花板上的裂纹他已经数了三遍,可他还是睡不着。
昨晚的画面一帧帧在脑子里往外冒,被拷住的手腕,林知意cHa0红的脸颊,还有她最后那句冷冰冰的“当它没发生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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