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星然，」她轻声说，伸手覆在星然的手上，「我不需要你说我是对的才走。我需要的，是你相信我有能力跌倒，然後自己站起来。」
星然望着她，很久没有出声。
「你不会跟不上，」晚晚继续说，「因为我们不是一个跟着一个走的队伍。」
星然抬起头。
「我们是并排走的，」晚晚说，「跌倒的那个不一定是我，也可能是你。到时候，换我扶你。」
星然的眼眶终於红了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：「好。」
她没有马上接下去。她想起自己以前常常对个案说的一句话——「你不能代替对方决定什麽对她最好。」她看着晚晚。她刚才做的，就是同一件事。
「我相信你，」星然说，「就算我不完全同意，我也相信你有能力自己选择，自己承担。」
晚晚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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