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婉松了口气,察觉到阎楚的视线落在她脸上,她飞快垂眸,不敢与他对视,长长的睫毛垂落,SiSi掩住眼底的怯懦。
阎楚将她鹌鹑般拘谨闪躲的模样尽收眼底,眸底极快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涩然,快得让人无从捕捉,他没有上前惊扰,只是系好最后一枚玉扣,整理好衣襟。
临行前,他顿了半步,余光轻轻扫过她苍白的小脸,低声叮嘱:“府中用度随意,想吃什么、想做什么,尽管吩咐下人,不必拘谨。”
语罢,他才抬步离去。
房门闭合的瞬间,孟知婉紧绷的身子才堪堪松懈半分,长长松了口气,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“青禾。”
贴身丫鬟青禾端着梳洗用具轻步进来,小声开口:“王妃醒了?今日天sE尚早,您还可再歇息片刻。”
孟知婉轻轻摇头,声音细软g涩:“不必了。”
日,极度拘谨。
她不敢多言,不敢乱走,甚至不敢肆意说笑,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全都反复掂量,谨小慎微。
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这门婚事是圣旨强b而来,是阎楚强行求来的,孟家无力抗衡,早已被动受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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