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这才重新散开。馆前广场的音乐再次盖过四周的谈话声，林知夏与周景深也继续往出口走。
离开刚才的人群後，周景深才把前面的问题接回来。
「所以刚才哪个是徐盛？要下跪的那个？」
「不是。」林知夏说，「把他拉住的那个。」
周景深回头看了一眼。转角後早已看不见那两个人。
走出公园时，捷运入口的灯已经在街口亮起。林知夏回家的方向在另一边，到了岔路口，她的脚步慢下来。
周景深也把话题接回最前面。
「不是前几天才去桂月堂，这麽快就安排播出了？」
「采访隔天我就把完整文字稿传给沈家了。」林知夏说，「他们改过几处，来回确认过几次才录。」
「什麽时候上线？」
「你回到家，差不多就听得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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