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墨挺直站着,腰杆笔直,满身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跪师父,跪君主,跪父母,为国而跪,为大唐而跪,却不愿意跪这种一身骄纵跋扈、目中无人的绮襦纨絝。

        跪这种人,只会压弯他的脊梁,他要守护大唐,做大唐的脊梁,所以他的脊梁不能弯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日风多,吹得屋檐上挂着的灯笼有节奏敲击着门,就像是谁在敲门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沈墨也没有动作,李青珩也不作为,一只手绕着发丝,悠哉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沈墨忽然间开口,灼灼的目光看向李青珩,像是质问一般,睿智、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为何会在此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她忽然间找上门来,难不成是要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李青珩没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知道沈墨有危险,所以千里迢迢奔赴过来保护他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沈墨问起来为何要保护他,她又该怎麽回答?说自己绑定了一个系统,接受了一个任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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