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陆均提着两个保温饭盒走进来,深棕色的碎发打理得十分清爽,眉眼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法医,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牧之正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,背靠着半透明的玻璃隔断,腰腹酸软,双腿悬空交叠着。他背对着门,听到声音,他抬起头,那双透亮的浅棕色狐狸眼里燃着明显的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白牧之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均把保温盒放在桌上,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:“是……故意不小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宇他们笑了我一上午,”白牧之抓起手边的文件夹拍在他胸口,耳根连着脖颈全是熟透的绯红,“我闻不到,你就不能提醒我喷点气味阻隔剂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在陆均眼里,这毫无威慑力的嗔怒根本算不上发火。白牧之坐在桌沿,白大褂半敞着,高领毛衣衬得那张脸愈发温润清冷,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平光镜。可只有陆均知道,这副清冷禁欲的壳子下,正藏着他留下的满满一肚子浊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然呆的老婆连生气都像在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,宝宝。”陆均顺势抓住那只文件夹,反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。他上前一步,庞大的身躯直接挤进白牧之分开的双腿间,结实的大腿紧紧贴着白牧之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……这是办公室。”白牧之双手撑在桌面边缘想要后退,他下意识的想合拢双腿,却被陆均顶开,这家伙还坏心思的用膝盖往前顶,来碾他的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均捧起他的脸,低头就吻了上去。唇齿交缠,贪婪地舔舐着他唇腔里的甜软。所有的叽叽喳喳都被吞没在这个强势的吻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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