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白牧之前端的阴茎在热水中高高翘起,顶端不断溢出清液。他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,眼尾满是媚红:“哈啊!那里……别、好爽……肏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医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清冷面具在这一刻碎得彻底,留下的只有依附在伴侣身上、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顺从与娇媚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下的性爱绵长且湿热。陆均虽然动作凶狠,但每一处都极尽克制没有弄疼对方,大手游走在白牧之布满吻痕的胸膛,指腹捻磨着那两点早已挺立的茱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浴缸里的水已经漫出去大半。陆均终于在一阵狂暴的冲刺后,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滚烫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射入那个隐秘的腔室,将原本被水流冲洗干净的甬道再次涂满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让白牧之浑身脱力。他软绵绵地趴在陆均胸前,只有微弱的急喘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均抱着他,轻轻拍打他的后背,檀木信息素变得温和,安抚着怀里人过载的神经。他拿起挂在墙上的浴巾,将怀里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妻子严严实实地裹住,抱出浴缸,踏着满地水渍,朝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牧之的鼻尖抵着他的胸口,身体时不时还软软的颤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次高强度的性交终于暂时喂饱了易感期的alpha,陆均把人放进被窝里,轻轻地穿好内裤,拉过被子,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易感期,alpha和家属有整整一周的生理假,他们的时间还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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