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霁白把喷了香水的手掌凑到鼻尖,深深x1了一口气。香气钻进鼻腔,像有密密麻麻丝线,把刚才强行压下去的yu念又一点点挑了起来。他闭着眼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时笑温刚才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,眼尾发红,嘴唇微张,xr0U又软又热地绞着他……
他喉结滚动,另一只手已经解开K扣,把胀得发紫的X器释放出来,滚烫的柱身弹到空气里,顶端又渗出一滴清Ye。
孟霁白把喷了香水的手慢慢握住自己。
掌心的香气混着他自身的热度,几乎瞬间就让他头皮发麻。他想象那是时笑温的手,她的手指细白,掌心柔软,会像刚才那样带着一点戏谑,却又意外地珍重。她会轻轻握住他,拇指摩挲过顶端,然后抬眼看他,叫他:
“哥哥……”
或者,
“老公。”
无论什么都是他喊他的专属称位。
孟霁白低低地喘了一声,手指收紧,开始上下套弄。
动作起初还克制,很快就乱了节奏。他把手心的香水抹开,让那GU味道彻底包裹住整个柱身,每一下滑动都带着Sh滑的水声。他想像那是她的手游走在他的腿间。
孟霁白的呼x1越来越重,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,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。他几乎是在惩罚自己,惩罚自己刚才忽然清醒、忽然cH0U身、忽然把她弄痛,又惩罚自己现在躲在这里,用她的香水假装是她在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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