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笑啊。」
「我说了很丑。」
弗朗希丝点点头,站起来,没有再说什麽。
走出房间以後,汉特忍不住问:「你不问她问题吗?」
「她的问题还没有到。」弗朗希丝说。
「什麽意思?」
「有些人要先把假的活到腻,才会想起真的长什麽样子。」她抬头看他,「太早问,他会恨你。恨完以後,他会躲得更深。」
汉特想起车站的站长。有些伤口不该太快癒合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两个人如果坐下来喝一杯酒,可能会相见恨晚。
下一层楼,走廊变窄了。
镜子开始不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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