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舍得夷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是不能说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总想着说服别人,别人会有自己的乐趣,不是你能了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服别人也是我的乐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好无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彼此、彼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几乎同时,行人馆中,另行被人抬回来的吴国行人,此刻却毫无醉意,伏案写着一份奏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g践如常,隐忍至斯,其属下除文、范二大夫外,诸人无一不愤恨,yu生食臣下,皆不为能者,唯有一小吏样人,酒量奢豪,装饰惊人却行事低调,一人酒量匹敌属下剑士七人,行事颇为颠倒,却也有趣,臣拟…………”写到此处,吴国行人考虑了一下,似乎觉得关於越王只写了八个字,越国文武也就十几个字,一个喝酒厉害点的小吏自己居然写了四十多字,似乎不妥,於是拿了另外一份竹简,重新写了份奏章,却是没有提到徐yAn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yAn完全不知道,自己差点进了夫差的眼中,他只知道,虽然自己差不多可以算是这个时代的酒神了,但是同时灌六七个人真心是不好玩,胃里难受的要命,额,又想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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