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棠在洞口铺好乾草,蹲在小松鼠身旁,伤口并不致命,断骨却错了位。
她先以水息减轻肿胀,再用细木片固定腿骨,最後才引出一缕木灵,让撕裂的筋脉缓慢癒合。
这是她离开木派後,第一次真正再次将水木同时用在活物身上。
她没有忘记百合印落下时的疼痛,因此b任何时候都更小心。
水息先行,木灵只在确认伤处後才跟上;若有半点异常,她便立即停手。
整整十余日後,小松鼠终於能重新踏上後腿。
放牠离开那天,顾雪棠站在林边,看着那道浅褐sE身影一瘸一拐跑进雾里。
她没有追,只低头在《听泉谱》里写下几个字。
——水引其路,木续其生。
寒雾山迎来第一场冬雪时,恰逢小雪前後。
顾雪棠也在这座山里,过了自己的十一岁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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