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只求我,别让你Si在山下。」
顾雪棠低下头,眼泪落在衣襟上,晕开一点深sE水痕。
左肩的百合印仍在疼,她却像直到此刻,才真正m0到x口那道更深、更久的伤。
「那他还认我吗?」
木派掌门没有替沈清渊作出承诺,只道:「密信里,他仍称你为小徒。」
顾雪棠闭上眼睛,凌波大殿上的话与离水道上的风仍清晰得像昨日,x口的疼也没有因这封密信消失。
可至少此刻,她终於知道,自己并不是被所有人舍弃。
过了很久,她才问:「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?」
「沈清渊在信中交代,在你真正安全以前不可让你知道。你若当时得知,或许会不顾一切返回水派,也可能让暗中监视山门的人察觉。」
木派掌门看着她肩上的琴囊。
「我也想等你自己做完选择,拒绝木派、留下母亲的琴,今日又自愿受下百合印,这些都应该出自你自己的心意,而不是因为知道水派仍有人牵挂你才改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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