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冷时记得暖手，琴弦若断了，不要慌，你已经学会怎麽重新接好。」
「遇见救不了的人，也不可以因此责怪自己。」
顾雪棠越听越害怕：「娘亲不要说了。」
「还有水玉。」苏月荷握住她的手，隔着衣襟覆上那枚玉。
「若有一日，你真的听见了它的声音，不要急着害怕。」
「也不要让任何人替你决定，你应该用它做什麽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雨声盖过。
「先问问自己的心。」
顾雪棠尚未理解这句话，苏月荷便松开了怀抱。
她转身走到霜面前，缓缓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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