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方才闭上眼时,祠堂里每个人的生命都像有自己的声音,那名老妇人的声音忽然远去,她便本能地感到不安。
任言欢沉默片刻。
「记住这种感觉。」
「那不是寻常二阶弟子能做到的事。」
顾雪棠看向自己的双手,她没有因此得意,反而问道:「如果我早些学会,是不是便能更快发现?」
「或许。」任言欢坦然回答:「可补师永远会遇见自己尚且做不到的事。」
「今日你救得了她,明日也可能遇见救不了的人。」
顾雪棠心口微微一紧。
「那怎麽办?」
「尽力记住自己没能做到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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