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棠将那些信一封封收进木匣，她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时间。
等到六阶，等母亲将秘密说完，等父亲书房里那根枯枝真正开花。
春末的一封家书里，夹着一片淡粉花瓣。
顾景冉在信中只写了短短一句：「书房那根海棠枝开了，只有一朵，你娘亲说要留给你看。」
顾雪棠捧着那片花瓣去问沈清渊，乾花是否还能保存。
她最後把花瓣夹进《听泉谱》，正好压在苏月荷替她改过的那一页琴诀间。
夜里再翻开时，花香早已很淡，她仍看了很久，才小声对霜说：「爹爹没有看错，它真的会开花。」
初夏将近时，顾景冉与苏月荷再次来到水派。
顾雪棠接到消息时，正坐在寒潭边练琴，她几乎立刻收起琴，带着霜跑回清心居。
只是这一次，父母并不是为了探望她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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