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都说了前半句,自然是知道后半句,我怎么觉着......你没有安什么好心?”
苏红衣尤自无奈。
他这个人,一辈子都没有做过什么好事,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,想着她的实力在这样的余波中还是有些吃力,捉襟见肘的,若是受了点伤,之后陆长生又要拖上半天给她疗伤,还要说他防护不力什么的......
为了节省麻烦,自己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功夫,他就顺手在她的面前撑开了遮天伞。
这下好了,反而是被怀疑了。
苏红衣便反问她:“那你说说,我是哪一种?”
宁清秋想了想,非奸即盗,好像是和苏红衣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她自己,也没什么好图谋的。
于是——
她绣眉微蹙: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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