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哥哥,她一直以来都觉得两小无猜的奕哥哥,居然已经有了一个六岁的儿子,就那样堂而皇之的藏在冷宫一隅里面,彰显她经年的付出如此可笑。
在她拼了命想办法要拥有他的骨血而不得时,早就有人生下他的皇长子了!
握在花瓶边缘的纤白玉手此刻青筋暴突,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终于高高扬起,“啪”的碎裂声再次响起。
程婉秋如同瞬间被抽走一切力气,软软瘫在身后的圈椅里面,双手掩面,任委屈的泪水沿着手缝肆意奔流。
等到哭够了,程婉秋接过嬷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,虽然眼睛已经红肿,可眼神却无比凌厉。
“白芷!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带上这个,走一趟清心殿。记得做干净点,别留了尾巴。”
这一个晚上,每个人都很忙。
程婉秋忙着摔茶杯,林夕忙着炼虫。
她已经连续失败三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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