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轩迷迷糊糊醒来，习惯性地向她怀里缩去，却被一根手指抵住了额头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陆红英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，与昨夜在他耳边嘶吼“骚货”、“灌满你”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。
刘明轩茫然地抬头，撞进她深不见底的黑眸里。那里面情欲的余烬尚未完全熄灭，却被更强大的理智牢牢掌控。
“我的伤，好了。”她简短宣布，指尖却流连地划过他锁骨上新鲜的咬痕，“你也该‘养’得差不多了。”
刘明轩的心猛地一沉，一股强烈的不安攥住了他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什么。是挽留？他有什么资格阻止她离开？
陆红英俯身，靠近他，烟草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令他眩晕的气息。“听着，”她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，“这种‘没羞没臊’的好日子，到头了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他胸膛滑下，故意掠过他敏感的前端，引起他一阵战栗，最终停留在那依旧残留着饱胀感的小腹上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。
“以后，”她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烙进他耳中，“想要老娘的‘浓精奖励’……就得拿东西来换。”
刘明轩瞳孔骤缩。
“情报。有用的、值钱的情报。”她退开一点，欣赏着他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艳丽的弧度，“你那边腐烂衙门里的蝇营狗苟，军需调动，人员往来……你知道该留意什么。定期，安全地，交给我。”
她伸手，捏了捏他冰凉的脸颊，力道带着狎昵的警告：“做得好，自然有你的‘甜头’。做不好，或者让我发现你有二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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