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任雨柔则是嗅觉敏锐,放下钢笔,抬头看向名叫丧娃子的工友,问道:“小夥子,怎麽了?出什麽事情了?”
“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叶天纵适时的递过去水杯。
对方口乾舌燥,接过便仰头,一饮而尽。
这才长舒了口气,说道:“东南区域的游乐场设施,有人拦着我们,不给施工。”
“他们说,说,有人被砸到腿了,得让咱赔钱,要不然的话,要告我们!”
“他们来了好多人,而且还有好多拿着相机的记者在拍照,说是要曝光咱们!”
“这,这可咋办啊?”
丧娃子哭丧着脸。
说着都快哭了,擦了擦眼角,说道:“我三叔,三叔都被他们给打伤了,头上全是血,还不让人去医院看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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